冬天,故乡的瘦弱连累到河流 留着大片的空白的滩地 瘦骨嶙峋的鸟。仰望村头的古桥 连接着整个披着黑袄的村庄 光被寒风拧成一束 病怏怏地躺在树枝上。敏感的 鸭群沿着冬天枯萎的轨迹逃生 寒风可以不管任何人的生死 我奋力拯救一支即将熄灭的火种 并蛊惑它烧尽整个河滩上 所有将死未亡的茅草。坚决的 火给冬天一个响亮的巴掌 如愿以尝地烧毁了整个冬天的枯萎 给整条河流足以兴奋的温度 我也顺便围绕着火堆取暖 原来煽火和扇巴掌的姿势一样 我为指甲里的冬天送葬并且超度 还不忘唱起那曲自度的挽歌 我的祖先和我一样的欣喜若狂 在灰烬和树梢之间 冷漠的冬天感到隐约的疼痛 |